The Race专栏|评述员:乔什-萨蒂尔(Josh Suttill)

墨西哥站第一节练习,11支F1车队里有10支会派上只跑这一节的年轻车手,法拉利是唯一保持阵容不变的车队。这些换人名单里既有本赛季已经跑过FP1的熟面孔,但墨西哥这份名单大概是全年最值得关注的一份,其中三个名字从车手市场的角度看尤其重要。

完整名单如下:迈凯伦用莱昂纳多-福尔纳罗利换下兰多-诺里斯,红牛用岩佐步梦换下马克斯-维斯塔潘,梅赛德斯用弗雷德里克-维斯蒂换下乔治-拉塞尔,Alpine用加布里埃莱-米尼换下弗兰科-科拉平托,威廉姆斯用卢克-布朗宁换下亚历克斯-阿尔本,Racing Bulls用尼古拉-措洛夫换下利亚姆-劳森,哈斯用平川亮换下埃斯特班-奥康,奥迪用弗雷迪-斯莱特换下加布里埃尔-博尔托莱托,阿斯顿马丁用杰克-克劳福德换下兰斯-斯特罗尔,凯迪拉克用科尔顿-赫塔换下瓦尔特利-博塔斯。米尼、措洛夫和斯莱特三人都是F1比赛周末首秀。

先说赫塔。凯迪拉克认为他现在只差一分,就能凑齐申请F1超级驾照所需的40分,前提是他周五接手博塔斯的赛车,在FP1里完成规定的100公里驾驶。考虑到墨西哥站条件艰苦,加上这支F1新军一路遇到的可靠性问题,这并非板上钉钉。但即便跑不完100公里,车队也会安排他在别处补上这一分。新秀车手规则的要求车队已经满足,让赫塔在墨西哥上场,纯粹是为了确保他拿到40分,从而正式成为2027年替换博塔斯的候选——前提是车队认定他是最佳人选。

佩雷斯谈到赫塔时说:“跑FP1总是很难展现你的速度或你所在的水平,但现在他在赛车和模拟器里的时间更多了,我们开始看到更多他的速度。这不是我的决定,但我认为会由马尔钦(布德科夫斯基,凯迪拉克车队老板)来决定他们想要谁坐进赛车。我和瓦尔特利合作得也非常好,他在几场比赛里非常不走运,在奥斯汀展现了非常强的速度,所以对车队来说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佩雷斯还说,接下来三四个月对车队的备战至关重要,因此选对车手很重要。

角田裕毅和梅赛德斯储备车手维斯蒂——他将在同一节FP1里替换拉塞尔——也在凯迪拉克的候选之列,车队尚未做出最终决定。这正是赫塔在FP1表现出色如此重要的原因。当年正是在墨西哥,奥利-贝尔曼(哈斯)和伊萨克-哈贾尔(Racing Bulls)随各自未来的车队留下了强烈的第一印象。这种印象不能只看头条圈速,而要看车手如何在紧凑的时间里认真执行试车计划。赫塔此前的FP1出场已经给车队留下好印象,但随着2027年车手决定临近,这一次的压力是迄今最大的。

第二位是措洛夫。这位F2冠军争夺者随Racing Bulls完成F1比赛周末首秀,他8月底刚在伊莫拉首次测试F1赛车。在他F2赛季的巅峰期——四个周末赢下四场比赛——曾有传言说他将全职拿到Racing Bulls 2027年的席位。现在看来希望渺茫,因为那意味着要让劳森或阿尔维德-林德布拉德让位,而两人目前表现都很强劲。劳森显然是积分榜前四车队之外的最佳车手,已经连续三个周末赢下中游之争;林德布拉德与劳森搭档的新秀赛季也很稳健,措洛夫可能得等到2028年才有机会。

不过现在在墨西哥留下好印象对措洛夫很重要。前面提到的哈贾尔2023年墨西哥站FP1的强劲表现,是在他被确认为Racing Bulls F1车手之前14个月。措洛夫是下一个有望拿到F1席位的人,但在排队时如果得到机会却没能留下印象,被人插队是很容易的事。而且F2是如此难以解读的赛事,无论措洛夫今年多亮眼——他与2027年哈斯F1车手拉斐尔-卡马拉不相上下——如果不能在F1赛车中转化这种表现,那也毫无意义。

第三位是斯莱特。作为奥迪首位F1青训车手,他将在墨西哥和巴西背靠背参加FP1,开启自己的F1赛车时光。这位18岁车手在蒙扎正赛遭遇机械故障、又在马德里经历噩梦般的收官周末后,以微弱差距错失今年F3年度冠军。但那是在一个他连续八个周末登上领奖台的赛季末尾,印证了他离开卡丁车后连夺三个冠军——Ginetta青少年系列赛、意大利F4和欧洲区域方程式锦标赛——所展现的潜力。奥迪签下斯莱特是其初生F1车手培养计划的一次重大胜利,此前它击退了竞争对手强烈而持久的兴趣。

与措洛夫和赫塔相比,斯莱特面临的“现在就出成绩”的压力要小,他可以通过背靠背的两节练习逐步积累,但外界对他的期待依然很高。他不是2027年F1席位的竞争者,明年他将随卫冕系列赛冠军Invicta参加F2,但可以预计,接下来几个赛季斯莱特会更多出现在F1赛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