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ista Undici专栏

当下中东的体育赛事被疑问和紧张气氛笼罩——本周末MotoGP在卡塔尔的赛季收官战按应急预案进行，预案甚至包括安全避难所。此情此景下，人们几乎自然而然会追问F1世锦赛最后两站——卡塔尔和阿布扎比——的意义。无论它们如期举行（鉴于摩托车赛的先例，这很有可能），还是被取消、由伊莫拉一场特别赛事替代，从体育角度看都变化不大：最重要的结果早已确定。

去年可不是这样。当时一场精彩的三方冠军争夺战直到阿布扎比收官战才见分晓。2021年也是如此，马克斯-维斯塔潘和刘易斯-汉密尔顿的世界冠军对决以充满争议又激动人心的结局收场。还有2016年，尼科-罗斯伯格成功压过汉密尔顿，尽管这位英国人在比赛最后阶段做出了几次相当激烈的尝试。

然而除了这三次，过去十年里，来到阿联酋时车手和车队两个冠军都已名花有主。本赛季，基米-安东内利刚在墨西哥站数学上锁定世界冠军，当时还有四场大奖赛未跑。2023年和2022年，马克斯-维斯塔潘分别提前五站和四站结束悬念。结果是，阿布扎比、巴西、卡塔尔和拉斯维加斯——常常还有墨西哥和奥斯汀——这些比赛最终失去了很大一部分体育意义。过去十年里，共有24场比赛是在几乎无甚可争的情况下进行的。

当然，情况本可能更糟。提前最多站数夺冠的纪录属于迈克尔-舒马赫，他在2002年7月21日于马尼库尔锁定第五个世界冠军。当时还是旧积分制，冠军10分、第十名1分，但这位法拉利车手仍在还剩六场比赛时终结了悬念，这一纪录至今未被打破。不过正如《独立报》的分析所强调的，问题在于冠军悬念往往在数学上确定之前很久就已失去吸引力。比如2026年，在乔治-拉塞尔再次遭遇引擎问题（这次是在马来西亚）之后，所有人都明白没人能追上安东内利。2022年，查尔斯-勒克莱尔七月在勒卡斯特莱的事故，实际上已让这位摩纳哥车手逆转的可能性归零。

冠军争夺中单赛季追分纪录属于塞巴斯蒂安-维特尔，他在2012年最后七场比赛中追回39分。当然，马克斯-维斯塔潘去年非常接近更惊人的壮举：在落后104分的情况下奋起直追，最终赛季结束时仅落后冠军兰多-诺里斯两分。但这是例外。

F1仍在庆祝上座率纪录和全球观众群体的非凡数据。这些成绩值得认可，尤其是围绕大奖赛打造越来越丰富的娱乐、音乐会和表演内容的能力，以及赛道容量的增加。最新估计显示，全球有超过8.3亿爱好者，其中42%是女性，43%年龄在35岁以下。

然而在F1的主要参考市场美国，转播从ESPN转到Apple后收视率有所下降。根据《今日美国》七月发布的分析，本赛季前九场比赛中有六场与2025年相比收视率至少下降13%，迈阿密和摩纳哥大奖赛的跌幅甚至达到68%和66%。

找到解决方案并不简单。可以借鉴美国模式，NFL、MLB和NBA的季后赛和赛季末阶段让竞争一直持续到常规赛最后一天。也可以想想英超，它常常在五月到来时冠军已经确定，多场比赛对积分榜没有实际意义。但区别在于，英格兰足球还有许多其他争夺仍然开放：欧冠资格、欧联杯席位以及保级大战，因此有更多空间让最后一轮仍有可争的东西。

F1以其封闭的体系无法复制这样的对比。但随着下赛季赛历计划有十场冲刺赛，其中三场安排在最后四站，一些分析人士设想引入一个真正专门针对短程赛的积分榜。这当然只是部分象征性的认可，但可能为车手增加一个额外的竞争目标。另一种可能是为排位赛设立专门积分榜，当然它应伴随具体激励：更高的奖金、冬季休赛期更多的风洞时间，或者为下赛季提供一些技术优势。

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但F1从不害怕超越自己的极限：增加比赛数量、引入冲刺赛，或者越来越多地向摄像机敞开幕后的大门。也许现在是时候为赛季收官阶段发明一些新东西了，让那些最后几场比赛重新获得一些意义——因为它们常常最终没有什么可讲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