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赛季的比甲赛场，斯文·库姆斯在根特俱乐部的工作成果清晰可见。为什么？因为伯吉斯的这笔引援，是这位38岁前中场球员率先敲定的重磅交易。为什么帕·泽特贝里在安德莱赫特执教期间，就没有传出类似的故事？

成功有很多成因，失败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根特队在赛场表现，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有运气加持，也有顽强拼搏。这是海因特耶佩克离任后的第一个夏窗，球队没有经历大规模人员流失。里克·德米尔和他教练组拿下了多场大胜，还有这一笔具备影响力的引援——答案很明确，就是克里斯蒂安·伯吉斯。

这位35岁的后卫向记者讲述，斯文·库姆斯是第一个联系他的根特俱乐部工作人员。“我和他原本不算熟，”库姆斯说起这次初识，“之前我在一场乐高艺术展上见过他（斯文·库姆斯会用乐高创作艺术品），他来自布鲁塞尔，对艺术很感兴趣，我因此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在他和联合队的合同即将到期时，我在根特内部的一次会议上提起了他。我们当时球队急需一名场上领袖，他正好符合。即便我心里还有其他人选，克里斯蒂安也是第一人选。”

体育运营总监谢尔德·福特以及体育顾问米歇尔·卢瓦吉，也就是俱乐部的“转会智囊团”，都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库姆斯说：“他们跟我说：‘你认识他，很了解他。’之后我联系了克里斯蒂安，问他是否有意加盟根特，他表示感兴趣，随后我就把这个消息同步给了谢尔德和米歇尔。剩下的就是后续流程了。”

一年多前，斯文·库姆斯加入了水牛军团的组织架构。俱乐部老板萨姆·巴罗对这名头脑聪慧的前队长寄予厚望，他清楚，这名老将的足球经验，在球探工作中同样弥足珍贵。“我25%的时间都花在球探考察上。”库姆斯说，“我寻找球员，看录像，也会去现场看比赛。我的工作方式是：当球员进入我们的考察名单，我会亲自和球员沟通，说出我的看法。但这不代表我拥有最终决定权。球员会听取我的意见，但我只是整个团队里的一环。”

根特以及根特青年队的比赛里，总能在看台的固定位置看到斯文·库姆斯。

也正因如此，很多人都以为，正是他一手促成了伯吉斯的加盟，补上了球队缺失的拼图。“球探工作里，确实常常会有某个人最先想到一名球员。但转会是团队共同完成的。所有人都会评估这名球员，给出各自的判断，有好有坏，同时还要完成财务层面的核查。背后有太多流程，我不能把自己说成决定性人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坦诚对待所有人，让大家看到，所有参与的人都各司其职。我不知道幕后所有细节，但整件事值得称赞。”

库姆斯同样看重背后的人脉网络。他曾经在荷兰踢球，拥有广泛的足球圈子。比如巴希尔·恩贡，他之前关注过迈克尔·弗雷，这名球员本赛季在格罗宁根和塞内加尔国脚并肩作战。还有不少最终没能加盟根特的球员，他也持续跟进。“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球员信任我，愿意听我给出诚实的建议。我们的首席球探马尔科·费尔海赫眼光很好，谢尔德·福特也在这方面投入大量精力。我不是唯一的负责人，虽然我的名字经常被提起。很多消息渠道，让我能了解到球员真实的情况。从迈克尔·弗雷那里，我们得知恩贡是一名具备领袖气质的球员，马尔科和谢尔德也同步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反复强调，这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转会是整个团队协作的成果。但他很高兴自己的意见能够被重视。情况也可能完全不同：有些球员结束职业生涯转型经纪人，收到的反馈褒贬不一。有时候他只是中间人，在支持者之间牵线搭桥。库姆斯在安德莱赫特任职期间，帕·泽特贝里也曾给他递过球员名单，就像阿斯翠德公园的那次合作。“我经常给他提供一些我认为合适的建议。至于泽特贝里后续怎么做，我并不清楚，我也不想妄加评判。这名瑞典教练离任的真正原因，至今依旧是公开的秘密。”

库姆斯并不属于独断专行的类型。“我和谢尔德、米歇尔搭档的时候，我的工作内容划分得很清晰。我的办公地点就在根特俱乐部，几乎每天都去奥斯塔克尔的训练场，和球员们待在一起。对根特球迷来说，好消息是我没有固定工位。等完成手头这些采访，我就要去开会了。75%的工作时间，我都在履行人才主管的职责，刚刚我还有一场会议。”

库姆斯已经全身心投入根特的工作，有一点可以肯定：俱乐部签下我，不是为了用来做宣传门面。

除了额外的球探工作，库姆斯也是“根特新生代”项目的代言人，这个说法用来称呼自家青训培养的年轻人，也就是“高潜力苗子”。“过去几个月，我花了大量时间去认识所有青训小将。我很像弗雷德·迪普雷，他认识每一个孩子。我会去看所有比赛，不一定每一场都到场，但我儿子也踢球，我本来就爱看球。”

他的工作，和他的弟弟吕多十分相似，吕多曾是安德莱赫特的青训教练，而迪普雷是青训体育协调员。“我会给球员反馈。我是球员、家长和教练之间值得信赖的沟通桥梁。‘人才管理’和‘人才主管’的工作内容是不一样的。凭什么这名球员拿到合同？他遇到了什么难处？又有谁因为一切太过顺利，被优先推荐？这些都是我日常要思考的问题。”

球员们会自拍，但很明显，库姆斯对球员、球员家长以及他们的孩子产生的影响，远不止于此。“我最早在安德莱赫特开展工作的时候，也承受着泽特贝里带来的压力。但我对此并不在意，领导层对我十分尊重，我也心怀感激。这份感谢同样要送给根特青训部门，他们的工作非常出色。我只是其中一员，”他又补充道，“尽管我并不张扬，但有一件事毋庸置疑：俱乐部签下我，不是为了用来做宣传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