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球员特伦斯-阿特马内承认,在本月上海大师赛情绪失控后,他一直在与心理健康问题作斗争。他在一场资格赛中把球拍扔向看台,险些击中球迷,随后公开道歉,并讲述了自己排名急剧下滑至前100边缘所带来的压力。上周的阿拉木图公开赛,他打进四分之一决赛,排名升至第90位。

“我收到了很多仇恨,这很正常,因为我活该。我一直表现得很糟糕,”阿特马内在阿拉木图说,“我当时很挣扎……这个赛季非常漫长。我一直在与心理健康问题作斗争,所以并不容易,但我在努力重新开始。”

前球员、运动心理学家杰夫-格林沃尔德表示,漫长的赛季可能让球员疲惫、精神倦怠、消极或情绪化,排名靠后的球员面临尤其艰难的心理与经济难题。他说,与有完整团队打理赛程、旅行和训练安排的知名球员不同,低排名球员往往支持有限。

“经济压力可能巨大。他们资源有限,可能觉得自己只有一定的时间窗口来让对职业网球的投资获得回报,”格林沃尔德对路透社说。他还指出,球员可能已经精疲力竭、信心不足或出现倦怠迹象,却仍觉得不得不参加下一项赛事,因为休息在财务或职业上都有风险。

阿特马内并不孤单。法国同胞乔瓦尼-姆佩特希-佩里卡尔谈到了抑郁和倦怠,并称自己在温网后前往北美参赛,尽管心理上并未准备好比赛。排名第269位的印度选手苏米特-纳加尔今年也曾在身体未完全康复的情况下参加几项赛事,之后把重心转向享受比赛而非被成绩驱动。女子巡回赛方面,德国的埃娃-利斯提前结束了赛季,以专注于身心健康。

ATP已提议从2028年起改革男子赛历和排名,以减少过度参赛的动机,并设立2500万美元的年终基金,增加对年终排名前250位球员的财务支持。格林沃尔德表示,恢复仍是职业比赛中被低估的一环,应被视为整个赛季保持表现的关键。

他还说,一长串令人失望的成绩可能侵蚀信心,因为球员的自我信念与胜负联系得过于紧密。“网球选手的思维可能变得非常非黑即白,”格林沃尔德说,“当失利累积时,他们可能开始不仅质疑自己的比赛,还质疑自己。”他认为,把成功的衡量标准转向球员可以控制的表现层面,有助于建立更稳定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