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报专栏撰文赞扬了法国队的替补三人组,杜埃、谢尔基和奥利塞替补出场后导演四粒进球,为齐达内时代的开端增添了新的色彩。

这正是我们内心深处为何夜复一夜地攀登球场阶梯,怀揣梦想,为何我们推迟绝望和离别的时刻,等待着一丝曙光或一道闪电,等待着瞬间的激情或永恒的记忆。我们将永远铭记那神奇而精彩的十四分钟,它改变了原本平庸乏味的夜晚,如同骑兵的到来,号角齐鸣,马刀出鞘,羽饰飘扬,白手套闪耀。

球员们挣脱束缚,展现出非凡的自由,彻底扭转了这场开局糟糕的法比大战(4-1),比利时队在第76分钟仍以1-0领先。与此同时,这场胜利也为齐达内时代的开端赋予了新的意义——尽管在22:15时,他的执教表现远不及十四分钟后四球大胜来得令人信服。

这段赛程安排相当疯狂,与之前的比赛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突兀:或许最好先从这略显艰难的第一个小时开始看起,因为它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突显了齐达内的意图、他的自我束缚以及他某些选择或某些球员的局限性。在当今国际足球和俱乐部压力巨大的时代,他对首发阵容做出九处调整并非什么罕见之举。每隔一场比赛就派出最强阵容是一种经典且可接受的做法,尤其是在一位新教练对比赛还不熟悉的情况下。例如,在2026年世界杯前的三个国际比赛日期间,迪迪埃·德尚在第一场和第二场比赛之间分别更换了七名、十一名和十一名球员。

同样,考虑到二队在布鲁塞尔的比赛中开场一个小时打出了全场最佳表现(1-0),很难说他们实力不足。更简单地说,法国队在一个小时里暴露了国际比赛日以来反复出现的弱点:他们控球却在进攻三区毫无建树,连续第八场比赛上半场未能进球(这一纪录跨越了两个半场),并且几次被卢卡库的力量和卢克巴基奥的速度所突破。

“蓝军”展开了猛攻,但效果不佳。第35分钟,罗密欧-拉维亚在十米半径内无人盯防的情况下,将球传到卢克巴基奥身后,后者看着孤立无助的雷斯特,用左脚打出了一脚漂亮的射门。除了奥斯曼-登贝莱三次试图找到埃斯特班-勒保罗(第9、33、59分钟),以及金球奖得主第53分钟的一次偏出射门之外,蓝军再无建树,只有布拉德利-巴尔科拉略显可惜的错失良机(第16分钟)。

进攻的猛攻分两波展开。首先,迈克尔-奥利塞、拉扬-谢尔基和卢卡-达库尼亚在比赛进行到大约一小时时替补登场,随后德西雷-杜埃稍晚一些(第72分钟)也加入了进攻。比赛和法兰西体育场的气氛瞬间改变,变得沸腾起来,球迷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破了之前的沉闷,仿佛魔法重现,尽管这次的魔法是有组织的:杜埃出现在左路,奥利塞留在右路,而谢尔基,每当有机会成为球队的救世主时,他总是显得格外不可抗拒,他出现在了齐达内两周前为他安排的位置上。

比利时遭遇风暴,连续第七次败给法国,而四名替补球员全部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达库尼亚一记精准的直塞球找到了杜埃,这位年轻的巴黎人反应迅速,一记低平的左脚射门划破了球门(第77分钟)。奥利塞加速后右脚传中,谢尔基抓住机会破门(第81分钟),比利时门将范德沃特扑救脱手。随后,杜埃两次助攻奥利塞,第一次是在狭小空间内,奥利塞用右脚巧妙地将球送入网窝(第88分钟);第二次则是一记精妙的传球,他先是向右移动,随后又神奇地将球传到左路,助攻队友破门(第90+1分钟)。

在这个新时代,这波连胜的进球者与以往的球员惊人地相似:奥利塞(4球)、杜埃、谢尔基和姆巴佩(1球)依然是改变历史进程的关键人物。齐达内执教的前四场比赛,球队表现与以往类似,一如既往,有赢家、有输家,也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新面孔。但在4-3-3阵型和新教练的某些基本原则框架下,姆巴佩回归之后应当会继续担任箭头。只要登贝莱还不能成为法国队更稳定的关键球员,人们就很容易倾向于回归简单的阵型:奥利塞在右路,姆巴佩在中锋,杜埃在左路。这种模式并不新鲜,也并非什么新思路,但就目前而言,想要在此基础上进行改进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