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国联A级联赛第3轮,荷兰队客场2-2战平希腊,赛后在混合区接受采访时,由于现场太吵闹,忍无可忍的邓弗里斯出面让大家安静。

记者:在第一场比赛之后,你也曾对平局感到十分遗憾,但当时你说我们不应该再过多谈论所谓的磨合过程,而是必须看重比赛结果。现在你对此怎么看?

邓弗里斯:当然还是一样的态度。是的,上半场的表现完全不达标、不及格。当然,下半场踢得不错,但让人难以释怀的是,我们在这场比赛中的开局如此糟糕。这种失常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身上。

记者:上半场确实可以说是断崖式的不及格,对吧?

邓弗里斯:毫无疑问,事实就是这么直白。

记者:怎么会踢成这样?

邓弗里斯:是啊,这确实是足球场上有时很难解释清楚的事情,说实话。大家都在努力想要打好开局,没有谁在场上懈怠敷衍,也没有谁不想全力以赴。但你明显能感觉到,在某些关键节点上,我们总是差了半步输掉拼抢对抗,让他们抓住了反击机会,导致球场空间被拉得极大,比赛局势随即变得异常艰难。当然,你完全可以给我们的上半场打不及格,而下半场则是合格的。

记者:还有那个0比1的失球,当时防守端究竟出了什么差错?你们防线拥有那么丰富的经验,按理说完全能够应对那种局面。

邓弗里斯:那种丢球绝不应该发生。是的,正如你所说,我们在后防线上拥有如此老到的经验。对于那个丢球,我自己也要承担责任。防守时通常应该是一人上前拼抢压迫,另一人在身后协防补位。而让局面变得棘手的是,对方两名前锋完全平行并排站位,导致每次防守都会陷入极其被动的险境。不过话说回来,正如我刚才所言,这种失误就是绝不能发生的。

记者:半场休息时更衣室是什么情况?主教练当时态度如何?哎呀,那些希腊人可真够吵的,是吧,邓弗里斯?

邓弗里斯:我刚才都快听不清你的提问了……

记者:主教练在中场休息时说了什么?他当时是怎样一种状态?

邓弗里斯:呃,其实道理非常简单:把上半场彻底抛在脑后。如果我们还想带走一个理想的结果,下半场就必须全速出击,展现出我们应有的水准与底色。你可以看到,下半场我们很好地做出了回应。

记者:随后你打进了一球扳成2比2,但那个进球因为越位被判无效。你对此究竟怎么看?

邓弗里斯:那球根本不是越位。对方后卫已经把球停稳了,这就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攻防阶段。所以在我看来,那绝对不属于越位,我当时也是这么向主裁判解释的。但他表示视频裁判认定越位。既然如此,最终裁决权全在他手里。视频助理裁判提示他去回看,最终他判了越位。

记者:身处场上遭遇这种判罚,心里得有多沮丧?

邓弗里斯:是的,极度沮丧。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那绝不是越位,对方球员明明已经把球停住了。这等于是硬生生剥夺了我们一个合法的进球。这确实让人抓狂。但不管怎样,我们随后打进了两个精彩的进球,将比分扳成了2比2。

记者:接下来还有一场比赛。即将到来的这个周日,你最希望在场上看到什么?

邓弗里斯:是的,踢出精彩的比赛,呃……噢!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朋友!稍微尊重一下别人,我们正在做采访呢!抱歉,你刚才问什么来着?真受不了。

记者:我说,本周日还有最后一场比赛,你最渴望在比赛中看到什么?

邓弗里斯:当然是看到一支展现出真正实力的荷兰国家队。我们将回到埃因霍温主场作战。我希望能看到流畅的场上运转、正确的比赛强度。希望我们能在这周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把该做好的事情做好。

记者:重回埃因霍温,感觉总归很特别吧?

邓弗里斯:是的,总是很特别。那种感觉非常好,能再次在埃因霍温踢球太美妙了。

记者:赶紧远离这帮希腊人吧,他们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

邓弗里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