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蜕变，还是只是合乎逻辑的变化——这就是问题所在。奥地利国内正在讨论这个话题。与此同时，球队主帅拉尔夫-朗尼克要求麾下球员找回昔日的韧劲。

早在1998年朗尼克在德国电视二台《体育工作室》里讲解四后卫阵型、也因此被贴上“不受欢迎的‘教授’”标签之前，这位奥地利主帅就曾在斯图加特学习体育和语言学。为什么在这几天的欧国联比赛期间提起这件事？

“变革”不是个好词。

因为68岁的朗尼克在维也纳3比1击败科索沃、以及此前在林茨3比1战胜以色列后，自己也提到了这一点。“变革不是个好词。作为语言学者，我对这个词并不特别喜欢，”他告诉奥地利媒体。

在此之前，这些媒体拿“变革目前运转得相当不错”来质问这位德国人。朗尼克补充说：“很明显，如果世界杯名单里有那么多球员不在，其他人就会顶上来。他们表现得很好。这是下一步。现在就是继续前进。”

因此，在红白红的足球世界里，真正带来很多新变化的并不是五月，而是九月，或者说十月。没有退役的马尔科-阿瑙托维奇、休战的马塞尔-萨比策，以及直到不久前还是自由身的大卫-阿拉巴（如今效力乌迪内斯），朗尼克在击败科索沃时排出了自2017年10月以来最年轻的首发。

这其实是一期让新人和回归者唱主角的集训：萨尔茨堡门将扎维希茨基19岁就成了奥地利自1945年沃尔特-泽曼以来最年轻的国家队门将。首战对阵以色列时，久别回归的云达不莱梅球员格吕尔也终于在国家队球衣下再次展现了自己的火热状态。

对阵科索沃时，不仅富勒姆球员阿芬格鲁贝尔取得进球，沙尔克的阿达穆也首次为国家队破门。这说明：即便奥地利没有足够的人才储备，无法像尤尔根-克洛普那样凑出44人的名单，熟悉面孔之外的选择也确实存在。

必须再次踢出声势。

在经历了一届多少有些令人失望的世界杯后，奥地利击败以色列和科索沃时最明显的变化之一，就是重新找回了以往的高压逼抢传统。朗尼克在科索沃一战后说：“我在集训一开始就说过，必须再次踢出声势。”他补充道：“这场比赛里，几乎90分钟都踢出了声势。”

在这个背景下，他回顾世界杯时也隐隐流露出一些自我批评。“我们今后只会征召、尤其是只会使用那些百分之百健康的球员。这是我们打法的前提，”这位主帅强调。因为“只做一点点逼抢”根本行不通。

在世界杯期间，包括阿拉巴、赛瓦尔德和施拉格尔在内的不少奥地利国脚，身体状态都没有处在最佳水平。阿拉巴已经看到国家队生涯走向尾声，但如果他在意甲获得足够出场时间，仍有机会回归；而赛瓦尔德和施拉格尔作为配合成熟的双后腰，仍会是固定核心。

尤其是转投诺丁汉森林、并与同乡格拉斯纳再度合作的施拉格尔，更肩负领导职责。“当然，我经历了很多，也能帮助年轻球员，”这位前莱比锡球员说，“但归根结底这是竞技体育，我们每个人都得带头往前走。”

最近受伤的莱默尔也会继续是球队的重要一员。鲍姆加特纳、林哈特、斯特凡-波施、丹索、维默尔和施密德，以及姆韦内和格雷戈里奇同样如此。

至于萨比策在欧国联休战后，是否会在欧洲杯预选赛重返名单，目前仍未可知。进攻端，像保罗-万纳或丘库埃梅卡这样的球员，理应尽快承担更多责任。

“黄金一代”的光芒终将很快褪去，甚至可能就在不久之后。奥地利足协对此心知肚明。欧国联只是一个开端，朗尼克会坚定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无论人们把这一切称作蜕变、变化，还是合乎逻辑的代际更替——抑或干脆就是一场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