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西班牙那边又起风了。风里夹着故事，说塔罗点头了。有鼻子有眼，比王婆说媒还热闹。三大名记出来辟谣，把话撂得明明白白。人家不听，照样一天一篇，上了发条似的，今天说“进展顺利”，明天说“已达成协议”，后天大概要写劳塔罗连夜翻墙进拉玛西亚了。

        是不是巴萨的跟队记者，我懒得去查。那股子味儿，隔着地中海我都闻得着——馊，酸，像隔了夜的泔水。

        这让我想起那年欧冠。布斯克茨往地上一倒，捂住脸，指缝里露个眼睛笑。莫塔红牌下去，我们十个人疯了一样的抗。后来人问，他说不是演戏。演不演，天知道。我只知道，什么样的球队，什么样的记者。场上演，场下编，一脉相承，祖传的手艺。

        国内有些少数球迷也坐不住，嘴上说看不上塔罗，嫌他个矮，嫌他不够细。可每条新闻底下留言比谁都快。非蹲在葡萄架下流口水。

        这公牛膘儿正的，让别人看上了，也说明我们养得好；但他自个儿知道，北看台的歌声，比地中海的浪还厚。那年十个人能从诺坎普杀出来，靠的不是嘴，是骨头。如今这头牛站着，谁能牵走？谁又配牵走？

        内拉们，咱也不计较。苍蝇嗡嗡，由它去。我看P个亚马的图还有人来酸。我们只管守着自家队长，看他在梅阿查把每一寸草都踏出火星。那些编故事的，让他们继续编。等新赛季哨声一响，劳塔罗会用进球告诉所有人：蓝黑色的血脉，不稀罕别处的屋檐，更看不上一丝的红色。

        夜还长，酸水让他们吐去。北看台的旗子一扬，满场的蓝黑色，比地中海宽，比西风烈。

        欧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