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Race专栏|评述员:斯科特-米切尔-马尔姆(Scott Mitchell-Malm)
威廉姆斯的卡洛斯-塞恩斯和亚历克斯-阿尔本,如今大概是世界上资历最过剩的两位测试车手。为了帮助2027年的赛车,车队牺牲了本赛季最后几个大奖赛周末的部分时间。

随着威廉姆斯的叙事几乎完全转向为明年取得进展,塞恩斯和阿尔本在周五练习赛中执行着与其他车手截然不同的计划。他们谈论更多的是实验性工作的价值,认为这超过了完美准备某一个比赛周末的意义。
当The Race问塞恩斯,这是否让他在今年这段时间成了一名测试车手时,他回答:「是的。我告诉车队,我不在乎是第15名还是第17名完赛。」「更重要的是我能学到多少,他们能学到多少,好让我、车队和赛车在明年处于更好的位置。」
威廉姆斯2026年的问题已经众所周知,但要理解它现在把塞恩斯和阿尔本变成心甘情愿的、美其名曰的测试车手是在做什么,就得先理解核心问题,以及威廉姆斯面对这些问题时的现实。
新规则和围场中最好的引擎本应帮助威廉姆斯在塞恩斯2025年两次登上领奖台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但2026年实现这一目标的希望很早就被放弃了。它是唯一一支未能让赛车参加1月巴塞罗那试车活动的车队,晚到巴林的赛车也超重且缓慢。此后相对性能的改善微乎其微,威廉姆斯在11支车队中积分排名第九,单圈速度上两项指标都只领先阿斯顿-马丁和凯迪拉克,而且随着赛季推进与两者的差距不断缩小,对阿斯顿-马丁甚至已经落后。
重量后来从车上减掉了,但更深层的缺陷是高斜率空气动力学概念。阿斯顿-马丁走了类似路线,并在赛季中用B版赛车放弃了它,威廉姆斯则认为这样做成本太高。9月巴库的升级让赛车达到了重量限制,这主要是对2027年的投资,因为底盘将延续使用。据车队老板詹姆斯-沃尔斯说,威廉姆斯「在风洞里留下了相当多的性能」,以免把宝贵资源浪费在本赛季较小的回报上。
「在好转之前会变得更糟」这个现实,几个月前就被接受了。9月在马德里主场,威廉姆斯正在准备最后一项重大减重升级,并希望至少能更接近积分区,塞恩斯当时说:「这远未达到我们今年的目标,远未达到我们承诺的水平。」「我们最大的希望是把所有鸡蛋放在明年的篮子里。」
常规的做法是不再关注2026年赛车的持续开发,尽早把风洞和CFD的重点转移到2027年。不常规的是,威廉姆斯把大奖赛周末的一部分变成了测试环节。赛车的性能上限实际上已经明确并固定,威廉姆斯因此认为优化某些赛事的重要性降低了。这既体现在事先的工作上——阿尔本说「甚至我们在工厂做的模拟器工作,也几乎不花时间在今年的车上,而是把所有时间花在明年的车上」——也体现在赛道上:进行实验,把真实赛车与格罗夫基地的设计和模拟工作联系起来。
塞恩斯解释说:「我们正在进行真正的调校测试实验,也是为了我自己对赛车和车队的知识与经验,感受变化有多大,并尝试与模拟器做一些关联工作:赛车在现实中的表现与在模拟器中的表现相比如何,与我们的模型相比如何,模型又期望它做什么。」「所以作为车手,一旦没有什么可争夺的,就像现在这样,你总是可以通过大型测试项目获得经验和学习,因为F1里的测试通常非常有限。」
最明显的例子出现在美国大奖赛的练习赛。首席赛道工程师保罗-威廉姆斯说,车队「平衡了本周末的性能与长期学习」,为2027年收集数据,因为美洲赛道「非常适合收集空气动力学数据」。威廉姆斯的FP1运行计划与其他任何车队都不同:使用硬胎时,每辆赛车做了五次出场圈,随后以速度通过前两个计时段的一圈,然后进入维修区而不是冲过终点线;每辆赛车随后在车库停留六到九分钟,再进行下一次运行。阿尔本这样做了四次,塞恩斯五次,而其他所有车手总共只完成了六次这样的圈。两位威廉姆斯车手直到大约48分钟时的中性胎运行才开始完整的飞驰圈,而且两人都没有使用软胎,也没有连续圈。其他每辆赛车都做了这两项。
由于唯一的中性胎飞驰圈因赛道限制被删除,阿尔本以落后40.416秒结束了这节练习赛。但威廉姆斯带走了比正常练习赛多得多的受控数据,用于2027年的关联工作,实际上把FP1变成了F1不再允许的季中测试的微型版本。
威廉姆斯还在赛车的运行方式上承担了更多风险,以找出其运行包线到底有多宽。技术总监马特-哈曼说:「我们正在尝试新事物,不仅是赛车上的物理硬件,还有系统和流程,并挑战我们承担的风险,看看响应如何。」「我们正在推动赛车的极限,在运行的地方、冷却和一些类似的东西上。我们试图在赛车中表现出更多的侵略性,这对我们有利,不仅是为了你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也是为了我们工厂模型的关联。」「很容易待在模型的中间,但我们需要尝试达到边缘,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
处于更激烈竞争中的车队通常会限制风险,以免影响周末的其余部分。威廉姆斯的损失要小得多,但它在关键时刻会开启正常模式,比如在英特拉格斯湿滑的排位赛中最大化利用条件,让阿尔本进入前十名发车。同样,尽管塞恩斯说凭实力拿分「有点不可能」,但即将到来的拉斯维加斯是剩下的例外:如果威廉姆斯能比平时排位高几个位置,取得强势起步并保持住。所以可以预计它在那里会执行正常的练习赛计划。「今年积分是一个遥远的可能性,我会在拉斯维加斯为之奋斗,」塞恩斯说,「我会尽一切努力为车队拿到最后的积分。但在其他所有地方,我几乎把它视为测试周末,以改进明年的赛车。」
尽管比赛在竞争结果方面很大程度上已无悬念,它们仍然为威廉姆斯提供了改进的关键机会,比如进站。阿尔本说,这保持了比赛团队的敏锐,给了他们明确的动力继续尽可能努力地工作,并指出威廉姆斯在墨西哥本赛季首次拿到比赛最快进站。其中位进站时间从夏季休赛期前的3.28秒(11支车队中第九快)下降到之后的2.79秒,有相当多的证据在更广的层面上支持这一改进。
然而,如果2027年的赛车不能带来威廉姆斯所需的进步,这一切都不重要,塞恩斯承认这是他最大的担忧。「今年我们在三个关键领域失败了,」他说,「一是让赛车准时到达赛道。二是让赛车达到重量。第三是让空气动力学概念正确。」「前两个,我相信我们明年会解决。第三个是让我担心的,或者说我们不得不投入更多努力的。而第三个是最重要的,因为它是产生性能的那个。」
原因是威廉姆斯失去了地效时代末期的一项优势,当时塞恩斯说其升级完全达到了预期。「有了这些赛车,我们遇到了更多问题,」他说,「并非所有交付的东西都按预期表现。所以当我在模拟器中测试,看到我们为明年产生的数字时,我脑海中会留下一定程度的怀疑,因为我们今年产生的一些数字,并没有像地效赛车那样完全一一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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