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报》最新报道,哈兰德和Pretty Little Thing(PLT)创始人乌马尔-卡马尼关系非常亲密。

踢完世界杯后,哈兰德和卡马尼一起在法国里维埃拉乘游艇度假。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奢华旅行——两人此前还一起去过摩纳哥和圣特罗佩,也曾在迪拜一起聚会。此外,《每日邮报》可以披露,卡马尼的一位密友促成了哈兰德与迈克尔-乔丹那次最近在网上爆红的会面。


这也说明哈兰德在名人圈的地位越来越高。经历了一个漫长赛季后,这样的相聚也算是应得的放松。
卡马尼曾和哈兰德的家人一起看挪威在世界杯1/8决赛击败巴西,那场比赛里这名前锋打进两球。两人在挪威被英格兰淘汰后不久就一起踏上了这趟行程。
他们的友谊可以追溯到2022年,也就是哈兰德以5100万英镑从多特蒙德加盟曼城的时候。那对这名年轻前锋来说是个重要时刻——他的父亲阿尔夫-因格曾效力这家俱乐部,而出生在利兹的哈兰德则表示自己从小就是曼城球迷。
卡马尼本人也是曼城球迷,和队里一些球员关系不错,是他们把两人介绍认识的。消息人士表示,两人一见如故,从那以后一直相处很好。共同热爱足球、名表和冒险,进一步拉近了他们的关系。
到2022年冬天,也就是他们认识5个月后,哈兰德和卡马尼已经熟到收到了这位时装商在迪拜豪宅里的邀请。
那时正值卡塔尔世界杯,挪威没能打进决赛圈,哈兰德也因此无缘参赛。这位曼城球星在赛季中途休假,和体育治疗师马里奥-帕丰迪一起去看望卡马尼;直到今天,帕丰迪仍是哈兰德最亲近的盟友之一。


2023年夏天,哈兰德和父亲跟卡马尼一起登上了一艘载有多位名流的豪华超级游艇,其中包括汤米-希尔费格——没错,就是同名品牌背后的那位创始人。那次旅途中,哈兰德还和摩纳哥阿尔贝二世亲王共进午餐,顺手而已。
为了迎接2024年,哈兰德和女友参加了卡马尼在迪拜举办的一场私密派对。到场的还有安东尼-约书亚和德里克-奇索拉。幸运的是,现场没有打起来。卡马尼当天穿着一身粉色西装,还戴着一个巨大的吉祥物头套,看起来像是在扮自己。
哈兰德还去过卡马尼俱乐部,那是这位商人在迪拜拥有的一家私人健身房。两人并排泡冰浴,笑着合影,还和来自拳击、网球等不同项目的运动员一起训练。
据我们所知,哈兰德没有参加卡马尼2024年花费2000万英镑、持续4天的婚礼。卡马尼与妻子娜达在2021年8月收到了价值145万英镑的求婚戒指,随后在法国南部办了两场奢华婚礼,喜结连理。
但从很多方面看,哈兰德和卡马尼成为朋友并不奇怪,因为他们有不少相似之处。哈兰德是个工作狂,靠长时间泡健身房、吃大块烤牛排、喝生牛奶和生蜂蜜维持状态。为了保持巅峰,他每周要做5次冰浴,没有哪种方法太离经叛道,也没有哪种牺牲太大。
卡马尼也有同样的拼劲。38岁的他事业遍布全球,但骨子里还是个曼彻斯特小伙子。
他在曼城西南部的乔尔顿长大,家里一共18口人。祖父阿卜杜拉在20世纪60年代逃离战乱中的肯尼亚,抵达英格兰西北部后,靠在市场摊位卖手袋谋生。
卡马尼天生就注定会进入时尚行业。他的父亲马哈茂德于2006年与卡罗尔-凯恩共同创立了Boohoo。年轻的乌马尔也受到影响,2012年和哥哥亚当一起创办了PLT。


“我不可能不在时尚行业工作。我就是在时尚圈里出生的。这就像你要是不能呼吸,你还能做什么?”他曾对《Drapers》说。
Pretty Little Thing曾彻底改变时尚零售行业——年轻人突然就能买到价格低廉、款式又和偶像明星相似的衣服。
设计团队会盯着名人的社媒动态,短短几天内,公司就能推出一款廉价仿版供普通消费者购买。衣服最便宜时只要6便士。
不过并不是一切都花团锦簇。该品牌曾被指助长一次性消费文化——这对环境不利——还靠高达99%折扣的促销冲击实体零售店。
更黑暗的一面是,卡马尼家族旗下的母公司Boohoo在2020年被指支付员工低至每小时3.5英镑的工资,并在部分员工新冠检测呈阳性后,仍强迫他们在恶劣条件下继续工作。
在莱斯特的一家工厂,所谓“血汗工厂”丑闻引发了英国国家犯罪调查局的调查。相关爆料导致公司股价暴跌。卡马尼于2023年离开PLT首席执行官职位,但在2024年9月回归公司。
今年早些时候,卡马尼持有少数股份的Boohoo又收到价值1000万英镑的新诉讼索赔,投资者指控他的父亲马哈茂德明知那些导致股价暴跌42%的“血汗工厂”条件。马哈茂德在2020年表示,自己“不可能知道这项业务里的每一件事”。
无论结果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乌马尔-卡马尼和哈兰德这段兄弟情,让他们能在每年几次的社交中从高压工作里放松下来,也给了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机会和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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